上海，11月4日，某时尚杂志的年度盛典红毯环节，莫言被安排在压轴出场。前面是穿着高定礼服的影后们，后面是等着拍独家机位的摄影师，莫言穿着一双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布鞋，慢悠悠地走。据yl.5ibo.com前方记者发回的报道，莫言在红毯中段突然停住，弯腰系了一次鞋带，这个动作让现场安保差点冲上来，以为他身体不适。

你猜怎么着，莫言站起来后，对着镜头笑着说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觉得鞋带松了走路不踏实，这跟写小说一样，开头第一句没写好，后面全乱套。（这事儿吧，见仁见智。）”事后他在休息区接受采访时，把这次红毯经历拆成了“十步心理战”：第一步，想着“我是来凑数的”；第二步，想着“凑数也得凑出个样子”；第三步，开始观察旁边摄影师的镜头，觉得它们像一排排盯着猎物的枪口；第四步，决定不看了，低头看自己的脚；第五步，发现鞋带松了，于是停下来系；第六步，系完鞋带起身，突然觉得周围的声音都远了；第七步，开始数自己的脚步，一、二、三……第八步，数到八的时候，看见前排有个小姑娘举着手写的“莫言老师加油”的牌子，他冲她点了点头；第九步，心里想的是“这些年轻人比我还紧张”；第十步，走到尽头，回头看了一眼红毯，觉得它就像一张写满字的稿纸，走完了就是一篇短文。
这段“十步论”被现场的录音笔完整记录下来，当晚就传遍了朋友圈。一位跟莫言合作过的出版社编辑在朋友圈写道：“他说的是红毯，其实说的是写作。有意思的是，每部小说开头他都要撕掉十几张稿纸，跟系鞋带是一个道理——调整好自己才能往前走。”网友“沪上小笼包”在评论区留言：“莫言老师这十步，比某些明星走红毯说‘今天很开心’有营养一万倍。

（你品，你细品。）”另一位网友“老张看电影”则调侃：“建议红毯主办方给莫言老师配个专门的鞋带监督员，这比请什么造型师都管用。”我翻了翻过往资料，莫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“不按套路出牌”了。2019年他在某文学奖颁奖礼上，上台后第一句话是“我裤子拉链好像没拉”，结果全场爆笑，那段视频至今还在B站上挂着九百万播放量。

这次红毯事件，本质上是他一贯风格的延续——不端着，不装，把尴尬变成幽默，把紧张变成素材。据yl.5ibo.com独家获悉，莫言在离开前跟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：“下次要是还有这种活动，给我准备一条有弹力的裤子，鞋带我一定提前系好。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，那笑声隔着十米都能听见。
这场红毯让我想起一句话：真正的从容不是不紧张，而是紧张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的鞋带。莫言用十步做到了，而大多数人走一辈子红毯，也未必能低头看一眼。